说完,手指又趁着她放松的时候,手指飞快地又进入了一些:“疼吗?是不是没有方才那么疼了?”
她眯着眼睛,脸上有沉浸在情事中的红晕。
苻朗紧紧抱着她,少女纤细瘦弱,很容易就将她彻底裹在怀中:“下面真舒服,湿湿得,和你嘴里的感觉不一样。好想肏你。”
他平素沉默寡言,不愿意浪费言辞,可是碍于心荷不能说话,在她面前总是主动挑起话题的人,而现在到了床上,一句荤话接着一句荤话。
“乖乖不能说话,到时候肏你的时候肯定只会哭,但是哭起来更好看,我倒是很期待看你被肏哭的样子,上下两张嘴都在流泪,滋味甚佳。”他越说越不像话,心荷被他桎梏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他的手指愈发粗鲁起来,原本还慢腾腾得,现在却是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听得水声沽滋沽滋,后来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心荷觉得涨得慌,还有丝丝的痛,不由啜泣起来,满面泪痕。
苻朗这才稍稍停了停,眷恋不舍地抽出满是淫液的手指,淫靡地在心荷脸上蹭了蹭,暧昧地望着娇泣的小姑娘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不弄你了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仍旧委屈。
苻朗拿过寝衣给二人换上,上床来拥她入怀,磁性的嗓音安抚着心荷:“后天休沐,我带你去湖上泛舟好不好?莲花要开了,湖面荷香依依,你叫心荷,倒也应景。乖,不难过了,男女之事便是如此,习惯了也就好了。”
他的声音很是好听,心荷慢慢也就忘却了他对自己的猥亵,慢慢在他怀里睡着了,只是临睡前还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下,表示自己有点小小的愤怒。
莺澜一大清早就来给姨母姨丈请安问候,正巧,苻朗也刚刚用完早膳准备入朝。莺澜福了一礼,温柔说着:“表哥今日看起来很是精神。”
苻朗因着退婚一事对莺澜多有愧疚,语气自然也温和,只是想到那只猫,对表妹的笑容多了几分生疏:“表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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