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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羽松开手,坐在他对面迟疑道:“现在只得如此。”须臾,他又问:“你这次得罪了大鸿胪,往后镇国公父子肯定愈发针对你,先前还顾忌着大鸿胪是你的姨丈,往后……”他微微蹙眉说:“太子那边你不能再明哲保身了。”
苻朗眼底寒光凛凛,冷冷说:“苻家历来是忠臣,难道真得要不仁不义吗?”
“若是上头先不仁不义,我们又何须效忠于他?”晏羽一字一句说。
苻朗攥了攥拳,低声说:“上次太子保了我,我确实欠他一个人情,这一次,我会把人情还回去。”
晏羽舒了口气:“咏清,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与表姑娘的婚事不能不成全。”
苻朗嗤笑一声:“是啊,只能如此。”他望向窗外,看不到心荷玲珑的身影,可心里却已经描绘出她受委屈的模样。
晏羽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抚说:“好在皇帝还是准许心荷姑娘入府,你也算是得心所愿。”
苻朗却冷冷说:“我明白曲莺澜的意思,他们无非是要羞辱心荷罢了。好,我就让她为妻,让心荷做妾,我倒要看看,她这个正妻要如何掀起风浪。”
苻朗不想再把事情拖到最后,索性当天就和心荷说了皇帝赐婚一事。
心荷听完,消化了许久,最后讷讷地张了张口,眼底已经晶莹斑驳。
苻朗心下不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哽咽说:“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
心荷执起他的手掌,慢慢写着:“那我是不是只能分到一半的你?”
苻朗微笑着摇头:“只是名义上罢了,我永远都只属于你。”他不忍她难过又道:“你还是待在载春苑,不必理会她,她若是欺负你,你就还手,不必顾忌什么身份名声。我这次多指派几个人保护你,一定不再让你受委屈。”
说是这么说,可是做了人家的妾室已经是极大的委屈了。
心荷闷闷地点点头又问:“那什么时候我可以做你的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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