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她的手大大方方来到小桌前就坐。
老夫人和老将军脸色一变,老夫人碰了碰苻朗的手臂,压低了声音说:“心荷是需要敬茶得。”
苻朗倒是很开怀的模样,闻言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于是吩咐身后人拿来茶盅交到心荷手中说:“还记得今天早晨我给你演示的吗?”
心荷记得,于是缓缓下跪,手中茶盅恭恭敬敬地递到两位老人面前。
老夫人和老将军在儿子颇为压迫性的目光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给了个红包,寒暄了几句,旋而示意她起来。
心荷接过红包,想要打开,苻朗笑道:“这东西得等到回房才能拆开。否则不吉利。”
心荷这才将红包交给身后贴身伺候的婢女。
一旁的莺澜以为,接下来心荷就该给自己敬茶了,到时候她一定得让她明了这家里谁是正室,谁是妾室。
可没成想,心荷只是乖乖坐下,苻朗已经给她夹了个小笼包放在眼前,贴在她耳畔低语着什么,心荷俏皮地笑了一下,拂开耳畔碎发,秀气地咬了一小口那个小笼包。
“咏清。”莺澜气急败坏,站起身,不由高声缓了一下苻朗的名字。
苻朗面不改色,从容地抬首,望着莺澜被愤怒摧残的变形的姣好面容说:“有事?”
“合该她一个妾室给我敬茶,为什么没有?你分明是在羞辱我是不是?”莺澜厉声质问。
苻朗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没人说过心荷要给你敬茶,你要正室的位置,我就给你这个位置,其他的你就别奢望了。”
莺澜心中仿佛流血一般,可又不知所措。再加上两位老人尚在,她根本不敢寻衅。
老夫人打了个圆场,笑道:“一家人,不拘那些礼节,莺澜啊,你大度一些,心荷年纪比你小,你多担待。”
莺澜狠狠地瞪着心荷,心荷则埋头对付眼前的美食,他们其他人类之间的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她不想掺和,容易脑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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