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只是无时无刻不担心你罢了。”苻朗叹了口气,“真成了我的小尾巴了。”
“不喜欢我做你的小尾巴?我就喜欢尾巴。”心荷笑着在纸上写道。
“你有尾巴?拿给我瞧瞧,夜夜同塌而眠,我怎么没瞧见我家小媳妇儿的尾巴,快给我看看。”说着便嬉闹着要去解开她的裙子,心荷与他笑闹着滚到床榻之上,心知自己刚刚一不留神说漏了嘴,可是他也没怎么怀疑,于是护着自己的裙摆笑容婉约生色。
苻朗忽然听见窗户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借着就是猫儿喵喵叫了一声,手上动作不由一顿,心荷连忙推开他,打开窗子,正看到之前那只神奇的“起死回生”的小猫跳了进来。
心荷现在对它已经并不害怕,双手撑着将它抱在怀中捋了捋它的皮毛,耐心的样子仿佛做了母亲。
苻朗凝睇着那只奇奇怪怪的小猫儿,又回想起莺澜那天和离时与自己说的那番话,有些疑问在脑海中浮现,末了,他也只是走过来,一同逗弄着那只小猫,与她亲亲热热地玩笑着。
军队出发,心荷混迹其中,跟在军医队伍中。苻朗只告诉了军医一人心荷的身份,心荷素来安静,军医是个年纪稍长的中年男性,为人和蔼,也愿意让心荷跟着自己学习医术,将她看作是自己的女儿。
心荷便每天抱着草药箱子跟在军医后面四处诊治伤病,忙碌起来,与苻朗虽然在同一军营,却见面的机会很少,主要也是苻朗忙着部署,偶尔还要亲自前往查探,实在抽不出时间。
这天苻朗策马归来,东洲比临州城要冷得多,铠甲度了一层冰凉的寒气,经过山腰,正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背着草药箱子在默默采药。
他让其他人先回去,自己牵着马慢慢靠近,心荷身上粗布麻衣,虽然质朴,却依旧是盈盈如月,宛若羞花。
心荷听见脚步声,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期待,猝然回眸,头发因为绾起来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束起,微风拂过青丝,散落面上些许,倒有几分凌乱的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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