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还是宋梵音下午出门前抱着亲他,说他穿这件白色最好看。
宋梵音看着他站在远处,一步步走向自己,从看到他下车那刻她的心就落地。
裴斯年来了。
裴斯年来了就不用怕了。
裴斯年刚开始走得很慢怕自己满身血吓到她,后面用跑的。
他顾及不了那么多,他宝贝头发乱了,出门前精心选的白裙子脏了坐在地上,一脸委屈看着他。
裴斯年将她打横抱住,密集的吻一下下落下。
“对不起,宝宝”
“对不起,我来晚了。”
“裴斯年...我好害怕...”
她窝在裴斯年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只觉得好累,好想睡觉。
另一边
谢衍跨坐在一个壮汉身上,拳拳到肉,打到血肉模糊。
孟澄跑去拦住:“谢衍别打了!再打他要死了!”
“我今天就要他死!”
孟澄扑上去抱着他:“好了好了。”
谢衍这才扔下那人,转身抱着她,刚刚还凶得很,到孟澄怀里就哭起来。
“你吓死我了。”
“我怕我找不到你...”
孟澄像安慰小孩一样安慰他。
过了一会警车开进来,陈嘉树跟警察一起下来,把时安和那群男人都带走了。
裴斯年抱着宋梵音先上车,谢衍扶着孟澄,陈嘉树去拿她们的包还有手机,姜绵绵则被救护车拉走。
谢衍现在回想那天都是很荒诞的一次生日。
-
那天晚上裴斯年抱着她到家洗完澡,她就开始发烧,烧到38度,裴斯年一边给她喂药,一边用毛巾给她降温。
宋梵音在梦里一直喃喃地叫他。
“裴斯年....”
“裴斯年....”
“我在宝宝,我在。”
“不怕不怕...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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