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右耳朵亲,鹿渺痒的受不了,一个偏头的动作没做完就被压到了床上。
耳朵被舔了个遍,脑袋过电似的发麻,如此崔邺依旧不放过她,扶着后脑勺吻的愈发的深,口水声滋滋地响,他吮着鹿渺舌头追问:“他操的爽还是舅舅操的爽?”
“他有把你操潮吹过吗?操尿过吗?”
“有舅舅操的深吗?”
鹿渺被亲的说不出话,呜咽着捶他肩膀,牙齿不小心刮过嘴唇。
“嘶”下唇传来刺痛,崔邺闻到血腥味,舌尖顶着上颚笑:“怎么?为了他都不愿意给舅舅干了?”
心口冒起无名火,他扯掉鹿渺的睡裙扔下床,膝盖挤进她腿间,顶着隐在暗处的软穴研磨。
里面还软着,没磨两下就出水,伸手摸了一把,指间泛着亮光,崔邺笑着把手指探进鹿渺嘴里,捉住滑嫩的舌头玩弄,鹿渺躲不开,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羞愤地咬他。
崔邺只是笑着任她咬,像在纵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嗯?问你呢?到底喜欢被他操,还是被舅舅操?”
真无语,哪有人和自己吃醋的。
不过问题不大,鹿渺懂得怎么哄他,她舔弄崔邺手指上的牙印,粉色的舌尖在红唇间若隐若现,勾的崔邺心痒,他深吸口气低头去亲,被鹿渺偏头躲了。
她双手抵着崔邺胸口,认真地说:“没有可比性啊,这个世上我最喜欢的只有舅舅,就算舅舅不操我,我也喜欢”
崔邺罕见的噎住,无话可说,他趴到鹿渺胸口,半晌后忽然笑起来。
鹿渺一头雾水,没反应过来就被翻过身操了。
花穴突然被插入,她捂着肚子叫:“啊!好涨,我不行…你快出去…”
崔邺听不见,掐着她后颈挺腰猛干:“男朋友?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能有舅舅一个男朋友”
“骚逼只能被舅舅操,谁敢碰你,我就要了他的命!”
此刻在崔邺心里,那个存于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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