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的杯子,接着撩开裙摆,毫无遮挡地看见他一直欺负的地方。
真可怜。
粉嫩的一条窄缝,颤颤巍巍地在注视中不安翕张,微弱的动作轻的像她的呼吸,水迹泅湿了腿根,微微肿起来的阴阜又软又染着色情的颜色。
手腕随意转了一下,玻璃杯中的凉水全部倾泻,水流冲刷着最娇嫩的蜜穴,像是要洗干净那处泛着的情色意味。
“啊”
妹妹在他怀里战栗,冰凉流动的触感有点陌生又有点刺激,她下意识张开腿又并拢,被他握着。
“别动了,乖一点。”
白砚分开她的腿缝,两指撑开穴口,剩下的水顺着被他强迫张开的狭小的圆洞浇灌进去,激得穴口不住翕张着想要吞吻手指。
半杯水流尽后,他抽了张湿巾,慢吞吞地擦着自己的手指。
好像理智已经重新回归大脑,他正在为这场荒唐的意外善后。
然而白砚只是细致地用湿巾擦干净自己的手指,又抽了一张,裹着食指,重新探进妹妹的蜜地,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异物感让白水心发出抗议。
“不要、”
“你里面全是水,”白砚无论是动作还是语调都理所当然,“站起来都要把地毯打湿。”
“……哪、哪有那么夸张?”
她羞红的脸颊埋进他怀里。
她裙底敞开,一条腿挂在他的臂弯,分明是过分暧昧的姿势。
然而白砚只是像小时候检查她摔伤的膝盖一样,仔细地审视少女的阴户,分开两瓣阴唇,在入口处看见浅浅一层薄膜。
他伸出一根手指触碰,几乎能确认它的形状,轻微的进犯惹得她闷在怀里呜咽反对。
“痛吗?”他问。
他发现自己跟从前一样,憎恨她身上每一道可能出现的伤口。
他将妹妹保护的密不透风,像锁在盒子里珍藏的娃娃,她满身上下,尽是他精心供养出来的天真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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