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战舰,攻敌前面,背腹夹攻,不怕敌人不走。一场败北,将来自不敢轻入了。”
希广却也称善,便召许可琼入议。哪知许可琼已与希萼密约,分治湖南。听闻彭师暠计议,反瞠目伸舌道:“这是危道,决不可从,况师暠出身蛮都,能保他不生异心么?”
希广乃止。且命诸将尽受可琼节制,日给可琼五百金。可琼时常闭垒,不使士卒知朗军进退,或者诈称巡江,与希萼密会水西,愿为内应。彭师暠闻可琼通敌,入谏希广道:“可琼将叛,国人尽知,请速加诛,毋贻后患!”
希广叱道:“可琼世为楚将,岂有此事!”
彭师暠退出,喟然长叹道:“我王仁柔寡断,败亡可立俟矣!”
已而长沙大雪,平地积四尺许。两军苦不得战,希广迷信僧巫,命众僧日夜诵经,向佛祷告,希广也披缁膜拜,高念宝胜如来,声彻户外。
朗州兵水陆齐进,急攻长沙。彭师昺挺槊突出,与朗兵交战城北,未分胜负。刘彦瑫与许可琼,袖手旁观,并不出援。朗将朱进忠带引蛮众,至城东纵起火来,城上守兵为烟雾所迷,不免惊惶,忙招许可琼令他救城。可琼竟举军降希萼。守兵见可琼降敌,当然惊乱,朗兵遂一拥登城,长沙遂陷。
希萼入城后,即与希崇相见,希崇率将吏进谒,上书劝进。彭师昺投槊地下,大呼道:“师昺不降,情愿请死!”
希萼叹道:“这可谓铁石人了!”纵令自便,不欲加诛。也是保全忠臣,却是难得。
希崇遂导希萼入府视事,闭城搜捕希广夫妇,及掌书记李弘皋、弘节、唐昭胤、小门吏杨涤等,先后拘至,尽作俘囚。希萼首问希广道:“你我承父兄余业,难道不分长幼么?”
希广流涕道:“将吏见推,朝廷见命,所以权受,并非出自本心。”
希萼也不禁恻然,便顾左右道:“希广懦夫,受制左右,我欲使他不死。汝等以为如何?”
诸将皆不敢对,独朱进忠尝为希广所笞,乘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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