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亏欠,一时间又难以偿还,自是难做。”
“你歇歇吧,少替他说话,”
觉罗氏幼时是王府郡主,即便因父获罪被除了籍,依旧是天生的高傲性子,从不肯轻易低头,“我说他糊涂,就是他糊涂,你是觉得后背不够疼是吧?”
边说着她边沾了药按在纳兰性德的伤上,纳兰性德疼得一激灵,非常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阿玛,儿子帮不了您了,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另一边,胤礽正在马车上给康熙讲卢氏有孕的事情。
康熙听罢后笑道:“朕的保成果然是个有福气的,容若是该好生感谢你。”
胤礽忍不住翻了个小白眼。
那孩子原本就在卢氏的肚子里,只不过他适逢其会给发现了,怎么在他们嘴里,就都成了他的功劳了?
果然封建迷信不讲道理!
康熙又问了几句当时梁九功的反应,胤礽自是嘲笑梁九功太过小心,反应过度,差点吓死纳兰性德,而康熙只是笑笑不语。
回到乾清宫后,康熙将胤礽交给林抱节,叫他哄着胤礽先睡,自己则是回了书房,将顾问行叫到了身前。
“顾太监,你亲自去问问梁九功,今日他在太子面前构陷纳兰家,到底意欲何为啊?”
顾问行吓了一跳,也不敢耽搁,立刻叫人堵了梁九功的嘴,悄悄带进了慎刑司。
将人往刑架上一绑,刑具往面前一摆,顾问行就一句话——
要么在他动手之前自己都说了,要么他就叫人堵了他的嘴,什么时候将这儿的刑具都用完一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梁九功吓得直哆嗦,哪儿敢嘴硬,该说的不该说的,只要能想起来的,全都招了个干净。
顾问行回到乾清宫的时候,康熙还在看折子。
“皇上,奴才问过了,梁九功跟外边没什么干系,他就是一时嫉妒心作祟,才会失了分寸。”
听完顾问行的回话,康熙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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