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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怠慢了太子的时候,康熙曾说过再有下次就叫他滚去江南,这次他虽非故意,但若是太子追究,那他怕是要遭。
胤礽不说话,也不叫起,就这么盯着曹寅看,看的曹寅后背直冒冷汗,只等着胤礽发难,他就要立刻磕头求饶了。
“你有急事要跟阿玛汇报?”
胤礽问道。
曹寅将求饶的话咽回去:“是,皇上命奴才办了些事,奴才是来复命的。”
胤礽其实并不知道曹寅在紧张什么,还以为他是因为要去见康熙才如此,他正好纠结此事,便继续问道:“我阿玛,平时对你很严格吗?”
曹寅一愣:“太子怎么这么问?皇上对奴才一向优厚。”
胤礽又问:“那你为何这么怕他?”
曹寅搞不懂胤礽这话从何说起,但还是回道:“奴才不是怕皇上,而是敬畏。”
敬畏。
胤礽细品这两个字,觉得并不喜欢。
因为不管是敬还是畏,都透露出一种疏远的意思。
“可你跟阿玛从小一起长大,不该是朋友吗?”
胤礽知道这话问得不妥,但他此刻分外纠结,就是想问。
曹寅受惊,侧头看了一眼已经知趣的躲远了的侍卫们,然后压低声音道:“太子,奴才是皇上的奴才,朋友二字可不敢说!”
不敢说,是啊,曹寅怎么敢说。
所谓朋友,该是平等的相交。
可曹寅的命就握在康熙的手心里,康熙随时想打就打,想杀就杀,这样不平等的关系,又何谈朋友二字?
自古帝王称孤道寡便是因为如此,当一个人能轻易掌控其他所有人命运之时,他便是这世上最孤独的人。
可胤礽不愿意做这样的人。
他渴望亲情,也渴望友情,他不喜欢称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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