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都是能量产的货色,当真一寸难求的那些,你怕是见都没见过。”
“说的我都有些好奇了,可惜我命数已定,这一生只怕都只能见到次一等的了。”
佟佳皇贵妃并不觉得菡萏的说法有什么不对,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菡萏笑弯了眼睛:“这好办,等我寻了最好的,偷偷叫人给你送去,包管叫你绝不会被旁人比下去!”
佟佳皇贵妃也笑:“那可说好了,别到时候嫌贵抵赖。”
“银钱对我来说,本就不算什么,这些年我早就攒够了产业,只是因故无法得到自由罢了,”
菡萏直言,“如今终于叫我赶上了好运,等御驾离开杭州后,我便能从楼外楼脱身,从此逍遥快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