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而且人家双方父母都知道,你这又何必……”
徐弦歌冷笑了一声,“我又何必?”
“我破戒喜欢大师兄,当然放不下,谁像是你啊,明明做梦都喊着花零的名字,就是能克制住不去找他。”
这话就有点过分了。
唐焉然脸色一变,“我——”
但是他又想着徐弦歌现在确实是心里面不太畅快,好歹把话又给咽了回去。
徐弦歌才不管他是怎么想的,盯着前面男人的背影,一阵酸涩涌上来,眼眶慢慢地开始发红。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看着大师兄的背影的。
以前,她总是告诫自己,他们是同门师兄妹,清规戒律在上,他们之间是绝无可能的。
但是,现在大师兄都已经定下了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