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这桩错婚,当初是祖母促成的,如今,也该由祖母来为你解决,让你脱离苦海。”
太后带江流萤去了皇帝的乾霄殿。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西南蛮子又有异动,他一心烦,头就疼,吃了药也不如从前管用,只好一手摁着额角。
太监通传:“太后驾到。”
皇帝起身相迎:“母后。”见到江流萤时颇有些意外,“瑞王妃也来了。”
江流萤行大礼,抬头时见皇帝面sE灰败,毫无血sE,整个人透着GU萎靡气息。
太后也注意到了,担心地问:“皇帝,你气sE为何这般差?怎的不让张院使来瞧瞧?”
皇帝扶太后坐下,自己也落了座,摇头:“他昨日便告了假,两日未见人了。其他人……母后您知道的,我这头疼是老毛病了,只有张明同能治。好在还有定痛丸,能缓解一二。”
皇帝说着,又从桌上拿起装有定痛丸的瓷瓶,倒出一颗就要服下。
“等等。”太后拉住他的手,看向江流萤,“小萤儿,你继承了你母亲的医术,要不要给你公公诊治一番?”
又对皇帝道:“那张明同也无甚了不起,除了定痛丸就没见他拿出过其他有用的方子给你医这头疾。何不让小萤儿试试?”
太后特意用了“公公”这样的字眼,又对着皇帝称江流萤为“小萤儿”,无形中拉进了公媳二人间的距离。
果然,皇帝笑着看向江流萤:“是啊,我怎么忘了我还有个神医传人儿媳呢?”
江流萤本来有些紧绷的情绪因此刻家常的气氛放松。
她明白,太后是在帮她。
与谢景珩和离后,她不再是瑞王妃,江家没有了靠山,只怕又要遭人轻视。
但若她能为皇帝治病,那一切便不一样了。
更重要的是,太后信任她的医术。
“儿媳愿为皇上分忧。”江流萤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