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同只觉浑身都在他的威压下无所遁形。
他没坚持多久,便败下阵来,哆嗦着说出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五年前,边城遭遇西北游骑十二支部落联合偷袭,周围城镇亦遭重创。
大批流民涌入城中,恰逢严冬腊月,时疫开始传播。
彼时张明同遭遇连续三次乡试落榜,颓废绝望,一人从凉州到边城散心,两城距离甚近,百姓日常来往不断。
他在客栈遇见了陆连友。
陆连友是凉州一家药铺的伙计,张明同曾与他有过几次接触。
乱世,他乡,故知,二人彻夜攀谈,相见恨晚。
陆连友说自己是与替药铺来送药材的,办完事便走,却在第二日深夜寻来。
他将一本书册交给张明同,嘱咐他帮忙保管,随后便匆匆离去。
“那是一本手札,名为「草木札」,里面记录着某位大夫独家的丸药配方,我稍懂一些医理,一看便知那不是普通大夫能研制出的方子。”张明同说。
谢景珩若有所思地睨着他,重复他的话:“稍懂一些医理?”
张明同一噎,露出惊慌神sE:“王爷,我……”
谢景珩只觉荒谬,一个五年前还只是略懂医理的人,现在竟是太医院院使,怪不得如今太医院内的老太医告老的告老,还乡的还乡,恐怕都对父皇提拔张明同感到极为不满吧。
而他自己,也被这样一个医棍诓了半年之久,可恨,更可笑。
“接着说下去。”谢景珩身子往后靠,神sE淡淡道。
“是。”张明同知道话已至此,再遮掩也无济于事,便全说了出来。
“当时时疫盛行,我也不幸染上,城中医者难寻,我便自己照着「草木札」上的时疫伤寒方去药铺买了药,制成丸药服下。”
“不成想连服三顿后身T便有了明显好转,又服三顿后再无任何病状。当时我一心想着出人头地,便抄了方子去知府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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