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东西,若换做糕点,兴许他不会这般生气。
看,多可笑,哄自己已经成为了自然而然的习惯。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走过当初落荒而逃的那道沿廊,江流萤嘴角甚至g起了浅浅的微笑。
那些坏习惯,跟着她的心一块儿Si去了。
现如今,她不会再傻傻地为谢景珩找借口,当初他那样做,仅仅是因为不喜欢她,厌恶她,而已。
她已彻底清醒,如获新生。
远远地,便见谢景珩步履匆匆往这边走来。
江流萤暗暗告诉自己,今日前来此处是有正式要办,即使谢景珩发作,也绝不可退缩。
然而,她没等到想象中谢景珩的厉声呵斥,反而被他牵住手:“阿萤,怎么来了?若有事,传个信,我去寻你便是,何苦特意跑一趟?”
那位给江流萤引路的年轻军士原本垂头站在一旁,闻言惊得倒x1凉气,偷看了谢景珩好几眼。
这讨好的语气,还是平日不苟言笑,对他们严厉狠辣的瑞王殿下么?
江流萤也是一愣,但很快恢复平静,cH0U出手,开门见山:“王爷,太医院院使张明同,可是在您这里?”
“张明同?”这次轮到谢景珩愣住,“阿萤,你找他做甚?”
江流萤看了看四处值守的军士,没回答。
谢景珩终于从妻子主动来寻自己的欣喜中缓过神来,再度握住江流萤的手:“随我来。”
江流萤被带进一间书房模样的大屋中,桌上摆满案卷书文,看来此处便是谢景珩的办公之所。
成婚两年,竟是即将和离时,才初入此地。
从前她常常忍不住好奇,谢景珩平日是在何种环境里办公,亦会幻想他认真处理公务时的模样。
如今看来,不过尔尔。很寻常,除了大些,与父亲、兄长从前办公之处无甚区别。
“阿萤,你坐。”谢景珩拉江流萤坐下,主动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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