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萤。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这一夜,谢景珩无数次想起把江流萤拒之门外的那个夜晚。
她一个nV孩子,显瘦单薄,T质又弱,雪落在身上的时候,该有多冷?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又该有多失望?
“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他咒骂自己。
江流萤只淡淡看着。
曾经,她多么盼望谢景珩知道自己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多么期待看见他为曾经伤害过他而后悔,愧疚,痛苦。
现在看见了,才知不过如此。
有些东西,过了特定的时间,便不再有价值。
“谢景珩,如果你真想道歉,就将陆连友绳之以法,查明我母亲之Si。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若此事仍无结果……”
这次,是谢景珩打断她:“够了,三天,足够了。阿萤,你相信我,陆连友他不会又好下场,我保证!”
江流萤冷冷看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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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兵马司都督府,谢景珩一步未停去了关押陆连友的牢狱。
陆连友被绑在木桩上,身上的衣服被鞭子cH0U烂,褴褛地挂在身上。
那些破布间,隐约可见开绽的皮r0U。
他低垂着脑袋,不知昏过去多久了。
“王爷,王妃母亲之Si,果然是他做的。”张达见谢景珩来,起身将桌上一叠供词递过去。
谢景珩越看越怒,拳头攥得骨响连连。
他咬牙切齿道:“继续审,审完就送他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