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套一套的,也没见践行的有几人。苏清方暗谑,又问:“曲江宴是什么样的?”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清方嗔笑,“我怎么去?”
卫源官居五品时尚无法带家眷参加曲江宴,何况现在。
李羡不答,反而没头没尾问:“你想吃东西吗?”
苏清方当李羡又是自己想了,却不好意思直言要她掏钱,装模作样问她,于是十分知趣地把问题甩了回去:“公子想吃什么?”
“我问你,你怎么反问我?”
这不显得给他面子吗。
苏清方语迟,左右瞻顾了一圈,冲桥墩位置撅了撅下巴,“那就春日一口鲜吧。”
桥墩下,一个白发老媪架着油锅,正在炸河虾饼,面糊里混的虾米才米粒大,正是春天新捞的,旌旗上写的也是“春日鲜”。
苏清方正要付钱,李羡已经伸手,给出数枚铜板,还理所当然地瞅了她一眼,隐隐有得意之气。
苏清方缄默,眼珠上下一滑,瞄见李羡腰间垂挂的淡青sE香囊。
原来是来炫耀自己带钱了。还特意问她吃不吃东西。
这也太无聊了吧。
苏清方控制着表情憋笑,接过自己的饼。
***
薄暮冥冥,宵禁临近,李羡送苏清方登上回府的马车,自己也往居处走。
半途,不期遇到柳淮安从药铺出来。
狭路相逢,柳淮安还记得两人上元夜不算特别愉快的对话,但教养又让他不能装不认识离开,最后只能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拱手称呼了一句:“公子。”
李羡点头致意,想柳淮安待人接物还算有度,又思及上元夜自己留下的话和苏清方的劝告,算是兑现,报上家门:“我姓李,表字临渊。上次多有唐突,柳公子莫要见怪。”
李是国姓,也是大姓。知道太子名和字的更是寥寥。
果然,柳淮安没有怀疑,只是觉得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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