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zI的味道？
任衍晴的脸sE瞬间一僵。
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苏如白。
他们两个，曾经在这实验室内做过，难道残留了什么东西，让褚丹闻出来了？
旋即，任衍晴就恢复了正常。
且不说她跟苏如白在这里做的时候都已经是几天前了。
他们俩都是十分Aig净的人，做完之后一向打扫的很g净。
就算真的某个看不到的角落里有遗漏，这么多天，也早就挥发完了，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味道？
只是，这个褚丹，真的是来做研究的么？
怎么看着都不像啊？
还有，这是自己的实验室，她是老师，而褚丹只是个学生，跑来当助手的，她这么说话，合适么？
很快，任衍晴就调整好了心态，表情也越发高冷起来。
“褚丹同学，能问你几个问题么？”
任衍晴把手里的文件合拢，转动座椅，语气严肃。
看到任衍晴的表情冰冷，褚丹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也稍稍收敛了一些，尴尬的笑着：“任老师您问。”
“今年大几了？”
“大二！”
“大二就来实验室当助手，你很优秀啊！多少分考进的南大？”
“我不是考进来的，是保送进来的。”
听到对方是保送的，任衍晴的表情和缓了许多。
正常渠道保送的大多是学霸。
但是……
还有一些是靠关系进的南大。
“噢，哪个项目保送的？”
任衍晴还是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
“2+2项目。”
褚丹说道。
任衍晴顿时就没了兴趣。
所谓的2+2项目，就是读两年大学，不管是哪个大学，不管是文科理科，不管学的什么专业，只要你有钱，有势力，就可以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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