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音传来,“你膝盖上的伤就让它痛着吧,正好长点儿记性。”
白宝珠实在懒得搭理又是哪位。
下一句话却让她倏然抬起头。
他说,“你和那个凡人上一世受的苦还不够吗?”
转角处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不对,不是人。
是赵恪。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金丝眼镜下的灰眸泛着冷然的光,赵恪信步走来,“啧,难不成又要落得上一世魂飞魄散的下场?”
魂飞魄散?
谁?
还有,她和齐衍上一世就相识?
脑袋昏昏沉沉的,白宝珠不知他在说些什么。男人长指一点,那些散乱拼凑着的记忆就像完美的拼图一样,密丝合缝的渐渐显出它原本的样子。
原来那些在她梦中、恍惚中闪现的片段都是真的。
原来那日救她的不是骏马,而是骑着骏马的他。
原来她并不是慧根低微五百年才修成肉身,而是在他照料下的第一个月就修满七片花瓣。
原来他上一世叫齐谓。
原来这一世她没实现的事上一世她实现了。尽管她们只一起上了一节课。
就连今日屏障中看到的那些也都是真的。初入人间的她不懂隐藏身份,用花瓣救了齐谓养的猫猫,反被路过此地的捉妖师打的魂飞魄散。
是玫瑰姐姐赶来用法器青柚莲花瓶作为她魂魄的容身之处,这才堪堪护她尚存世间。阿姐本是想去紫玉之顶的玉髓花救她,谁曾想玉髓花太过难找,齐谓竟然又找那个捉妖师用性命做为代价让她重新活过来。
那捉妖师本不肯,后来齐谓把住宅和银票都抵给了他。方才同意用他的血作为引子以此来救她......
她看到血液一点一点滴在瓷瓶里,许是失血过多,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滑落在地时却依旧往瓶口伸着手指,殷红的血顺着光滑的瓶身慢慢流下,直至落入瓶底和尘土化为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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