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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唤作陈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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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烛 刚刚触到的哪是什么兵器,明明是老陈头的“体格”!(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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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她一顿,等睡到半夜胃里难受了还要爬起来吐一会,老陈头不会也这样吧,那可太可怕了。

    沈荧胆战心惊的观察了一会,见陈休仍然睡得不省人事,她胆子忽然大了些,坐到床边认真打量起他来。

    老陈头可真高啊,本以为这张床已经够大了,可才刚好容他躺下,四周酒香弥漫,只见他双目紧闭,两道英锐的剑眉舒展开来,整个人都是松懈的状态。

    他刚刚一定跟总教头他们喝的很开心,衣裳前襟都湿了一片,足以想象到方才那推杯换盏的场面有多热情。

    可这么湿着睡,多难受啊。

    最起码帮他把上衣脱掉,然后晾好醒酒茶,自己就回房去,他们在这是开了两间房,既然老陈头被送来自己房里,那自己一会去隔壁睡就好了。

    陈休身子很重,沈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后边把他推坐起来,他的头歪靠在自己颈肩上,几乎快要滑下去,她只好一手托住他的头,一手摸索到前面胡乱的解他的衣裳,直到露出古铜色的光滑背脊,手掌一触,一片滚烫。

    脱掉上衣再看老陈头,沈荧一颗心砰砰直跳,脸上也似火烧般炙热,眼睛盯着腹部那一格格紧实的肌肉看了会儿,目光顺着腰线下移,接着猛然背过身去,将手捂在心口,一脸纠结,若是自己这个样子被苑欣瞧见,还不知要被她怎样笑话。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她又转过身来,借着烛灯瞧见老陈头胸前还湿着,想必是被衣裳浸的久了的缘故,沈荧皱眉不解,他们到底是怎么喝的酒,怎么喝的衣裳都湿透了呢,除非是直接抱着酒坛子喝的?

    身上这么湿着,怎么能睡好?

    沈荧招呼店小二打了热水,将毛巾浸湿拧干,仔细为老陈头擦拭,等把那些残留的酒渍擦掉,酒味散去了不少,等她放下毛巾回来打算给他盖上被子时,桌上的烛灯忽然闪了一下,似乎是烛芯断了,随即熄灭。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沈荧站在床边愣了会,本想着再叫店小二拿新的过来,可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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