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转,又轻轻叫了一声。
陈休似乎用尽了仅存的自控力,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沈荧推开他的胳膊,泪流满面地跑下了楼。
陈休失了魂般瘫坐在地,良久后才起身继续朝里厅走,他看见门口静静靠着一把伞,正是那日她相亲被赶出家门,他撑在她头顶的那把。
“你方才说要嫁给我,此话当真?”
“当真。”
……
沈荧冒着雨一路哭着跑回家,第二天就头昏脑热,四肢无力,怎么也起不来床了。
林曦月得知后连忙为她请了最好的郎中,又是把脉又是开药,总算稍稍退了些热。
沈荧那天的行踪随便一打听就知道,林曦月心中了然,大概知道女儿为什么病成这样了,一定是陈休对她说了什么,如今虽是一脸病容,但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让她反倒庆幸,两人就这么断了也好,长痛不如短痛,反正早晚要断的,看来陈休也是个识时务之人。
至于沈山,这些年对沈荧的愧疚之情一点不比林曦月少,一直以来都将沈荧当成她的替代品来报复,拼命想养出一个完全不像她的女儿,可母女俩骨血里的高贵知礼仍是相似的,他不会阻止沈荧离开,甚至希望她能离开,只要林曦月能说服她走,就有能力将她留下。
沈荧自恢复些神智后便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任谁来问话也不答,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几天,沈屠夫怕孩子烧傻了,无奈之下竟主动将苑欣请了过来。
苑欣背着手趾高气昂的当着沈屠夫的面迈进屋,关上门的瞬间,沈荧总算有了些反应,她抽了抽鼻子,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哎呦,你这不会是想我想哭的吧?”苑欣坐在床边将她扶起,好奇道:“只是淋一场雨,怎么病成这样了,老陈头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我觉得,老陈头突然讨厌我了。”沈荧总算哑着嗓子,将满腹委屈向好友尽数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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