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 “你呀,比这伤口还能要我命。”(第4/5页)
“我媳妇儿长得美,我就乐意看。”陈休直言不讳。
“可是哪有人把媳妇往外推的,还故意避而不见,连受了伤都不肯说。”想到前些日子他对自己的态度,沈荧又红了眼,当即背过身去。
“别哭阿荧,是我不好。”陈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轻声地哄:“过来给我抱会儿。”
沈荧抹了把眼泪,笑着将他推开:“你还是老实些好,当心伤口再裂开。”
说完便出门准备晚饭了。
沈荧手艺精巧,烧得一手好菜,短短几天下来,陈休盯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胸腹,生怕一揭下来腹肌变成肥肉,可谁能抵挡媳妇儿的好手艺呢?再担心也不耽误一口气吃干净。
吃干净后还要搂过媳妇好好亲亲,权当饭后甜点了。
陈休也没再抗拒沈荧教他念书识字,因为这样做能让她高兴,他便依着她。
二人握着同一只笔,沈荧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一个休字,又写下一个荧字,还认真的叫陈休照着写,一派的女夫子作风,陈休可不吃这套,歪歪曲曲写了几遍后索性倒在躺椅上晒起太阳。
沈荧无奈地摇摇头,摘下几朵茉莉烧水泡茶去了。
陈休恢复的不错,这都是沈荧的功劳,他从没想过这个原本冷清寂寥的小院有朝一日也能这么温馨,既能容他舞刀弄枪,一抬头也能看见她坐在花树下读诗,察觉到他痴迷的目光,她抬头冲他报以羞怯一笑。
陈休喉咙一紧,走上前俯身,落下的吻倒是极轻。
沈荧要回去了。
二人毕竟未成亲,若说之前陈休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顾,现在身体已无大碍,自然不能再让沈荧留下陪着,况且武场那还有许多事需要他处理。
陈休不舍之情溢于言表,这半个月来他仿佛每天都泡在蜜罐里,早已习惯了有沈荧陪着,以后虽还能去衙门或肉铺找她,但哪有现在这样时时刻刻相伴令人舒心。
沈荧渐渐习惯了老陈头的霸道,无论她在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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