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经验丰富,完全足以胜任。
以前谢玄京也提过要带他去京城,让他进兵部做官,做大统帅,他那时拒绝了,因为高官俸禄并不足以灭杀他心中的仇恨,可今日不同,烽火已燃,西昭匈奴卷土重来正在边界蠢蠢欲动,而领兵的正是当年率军进攻东陵,害他双亲惨死的西辽王子,敖尔丹。
现在可是报仇的好机会,他想亲手宰了敖尔丹。
他可以当机立断的随军离开,可此刻却陷入犹豫,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牵挂之人。
他若走了,阿荧怎么办?陪着她,就无法保护她,保护更多人。
于策起身一抱拳:“天色已晚,陈教头早些歇息,明日再给末将答复也可!”
说完大步离开,独留陈休一人,凝视着杯中浮绿出神。
随后,他来到空无一人的演武场,走至兵器架旁随手抽出一柄闪着寒芒的长刀,伴着一轮秋月,肆意挥舞劈砍,利刃破空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次日傍晚,一夜未眠的陈休从武场回到杨柳巷的家时,发现院门是开着的,推门进去,便看到沈荧正托腮坐在台阶上,她神情憔悴,双眼通红,似是刚刚哭过一场,又似同他般一夜未眠。
昨日不少将士跟着于策进镇探亲,其中的副将就是他三姑父裴震,她一定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才特意跑过来找自己,自从自己伤好了,她就再没来过了。
陈休走到她身前半蹲下,四目相对,却无言以对。
“老陈头……你是不是要随军去边塞了?”沈荧声音颤抖,话刚出口眼中已是水汪汪地一片。
“是。”沉默良久后,还是点头。
他不可能骗她,更不可能骗自己,若此刻沈荧哭着求他留下来,他也不会改变主意,弑亲之仇是一定要报的,他等了二十多年,就为这个机会。
若是阿荧因此不再喜欢他,他也认了,她本就该矜贵无暇,就如这院儿中茉莉一样。
沈荧抹了把眼泪,没哭没闹,默默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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