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 时至今日闭上眼睛,还能感到肩上隐隐作痛。(第1/5页)
一年后。
一场细雨消散炎热,转眼又是初秋。
傍晚,沈荧下值从衙门出来,陡然被雨后凉意激的打了个冷战,思来想去,折返后堂取了件牙白色披风罩上才又出门。
“沈姑娘,去驿站?”衙内捕快笑着同她打招呼。
沈荧也笑着回应:“是。”
每月月初,她都会去一趟驿站,自从陈休随军走后,每个月都会给她来一封信,信上只有一个字,却能让沈荧心情愉悦笑意泛泛,他识字不多,对读书也没兴趣,偏偏一个荧字写得极好,听三姑讲,姑父给她来信时提到陈休闲暇时经常拿着树杈在地上划拉,写的永远都是这个字,现在军中几乎都知道他心爱之人的名中有个荧字了。
小心将信封收起放入怀中,沈荧立在檐下抬头看天,骤雨初歇,远方红霞似火,不知在边塞,是否也能看到同样的美景。
这一年来,每次从边塞传来消息都令她心神难安,幸好除了几次小规模冲突,大部分时间两军仍保持对峙,附近几个城镇刚开始还警惕满满,后来习惯了,也就松懈下来,恢复了老样子,而她亦是每日按部就班地上值下值,完全代了吴师爷的活,有时候陶县令遇到不懂的地方还要同她商量一番。
只是这一年见不到老陈头的日子属实难捱,每次想到离别前房中那场亲昵,她便有些燥热难抑,那是她第一次尝到那事的滋味儿,老陈头竟只用了一根手指就让她洋相百出。
“阿荧!我正到处找你!”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顺着声音望去,苑欣正一脸焦灼地冲她招手。
“何事如此惊慌?”沈荧问。
“冬琴姐姐要请你为她写份状书,告她的亲哥哥!”苑欣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苑香阁走,边走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她讲解:“冬琴姐姐家里穷,五年前她娘病重,她为了给娘治病把自己卖了,把钱给了她哥哥,让他一定要治好娘,后来被我娘买来,就一直待在苑香阁,这些年她哥哥也时不时会来要钱,声称是给娘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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