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深仇已报,至爱之人也已离开,放眼望去,周遭一切都陌生的不像话,简直不像他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他再一次无家可归。
入夜,街道人迹罕至,小酒馆也收起最后一盏灯笼准备打烊了。
这时,一黑衣人影大步迈入,寻了靠门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小二瞬间睡意全无,讨好地迎了上去:“陈教头,这么晚还来喝酒啊!”
陈休一言不发,手一扬,示意小二上酒。
接着,小二就往柜台后一坐,托腮盯着陈休的背影愣起神来。
自打陈教头回来,似乎跟变了个人似的,经常半夜独自跑过来喝酒,好几次他都睡着了,一醒看见酒钱放在桌子上,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知道,陈教头准是心里有事、
例如这次,他正趴在柜台上睡着昏昏沉沉,忽然听到一声低沉隐忍的哽咽。
他迷茫的抬头,看见桌上酒坛子东倒西歪的,陈教头双手捂着脸,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透过烛光隐隐能看到自指缝间渗出的水迹。
接着他注意到陈教头身侧放着的一个包裹,包裹很扁,看上去很轻,可就是有种浪迹天涯的苍凉感。
临近年末,东陵下了一场雪。
沈荧在水云居待的乖巧,林曦月对其宠爱有加,每次出门必将她带在身边。
她喜欢听别人夸赞她,她的女儿漂亮高贵,气质傲人,就连公主都比不过她。
长达两年的懂事和顺从,沈荧从林曦月那争取到了一次回家探亲的机会。
她已经很久没回云霄镇去了。
很多随从同她一起回去,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她没有拒绝,只是掀开帘子望着洋洋洒洒地大雪出神。
踏进云霄镇的那一刻,她只觉得陌生又熟悉,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她,在他们眼里,她不再是昔日那个饱受非议的屠夫家的女儿,而是一位自京中远道而来的贵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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