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祁一微背到自己的背上,“再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就能到。”
叶丹的脸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
在同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冷笑道,“乌旭不知道情况的好坏,你自己也不知道吗?那么点枪伤当然是小事,只不过流了一点血,谁都能治好。但你症状的关键根本不在这里,能量体受损的问题,只有我能治。”
乌旭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在原地犹豫,“要不……”
叶丹,“还是听听乌先生的劝吧,别给脸不要脸。”
乌旭,“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叶丹冷哼了一声。
“不必了。”祁一微说,“叶先生的医术虽然好,却不是我能配得上的。再说,世界上的方法不会总不会只有一种,一条路走不通,也不必非要淌浑水淌过去。”
这明显的拒绝让叶丹藏在衣袍底下的手攥的生疼,多年的骄傲却到底没让他能放下面子开口道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走进了飞行器内,很快又开走了。
叶丹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低着头,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这还是第一次,他求着要帮人去治病,反倒被拒绝了。
……有什么了不起,这么傲气,有本事傲气到死的那一天。
刚刚祁一微站的地方,血迹滴了一小滩,都是他打伤的。
其中有一滴血正好抵在了一朵白色笑话的花蕊中间,便显得那样的红,像是曾听闻的,古人点在眉间的朱砂痣。
叶丹凝视着那朵小花,像被蛊惑一样,蹲下身把它摘了起来,将那抹艳红含在口中。
玉色长衫的年轻人独自站在草地中央,细长的眸中写满了震惊。
鲜血入喉的刹那,竟让他全身都像过电一般颤栗——是仿佛刻在了灵魂里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