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听花花的! 烛幽追出来后就瞧见司砉独身静静站在青丘望月湖旁,离他半丈,烛幽咂咂嘴角又无可奈何地础?(第1/5页)
烛幽追出来后就瞧见司砉独身静静站在青丘望月湖旁,离他半丈,烛幽咂咂嘴角又无可奈何地垂下欲伸出的手,连心头也跟着微微叹了口气。
司砉他,唉……
*“花花他这么可怜啊!”
紫霞殿内边做菜边同阿兰娜聊天的漫清在听到司砉的身世后不由的叹出了声儿。
阿兰娜闻声也跟着唉了口气,人撇撇嘴抬手饮下漫清刚做好的山楂水,咂一口后哐当一声又放下,接着愁苦的声音又响起:“是啊!不然他为何总冷着一张脸!他以前可不是这样噢!”
漫清饶有兴趣地思索起阿兰娜的话。
阿兰娜说,原本的司砉也是活泼开朗的,也爱玩乐,可是每每玩乐,回宫后的第二日他小伙伴全都要么被幽禁在家要么就是消失不见,后来得知是天后向三界发了令,谁敢诓太子出宫谁就得死,自此之后,三界便无人敢同他再说一句,都拼命躲他十万八千里。
但纵使这样,天后仍不满足,她命令仙官盯紧司砉,日日向自己禀报他的行踪,稍有不如意,司砉身旁的人便会没了命。
后来司砉实在忍受不了天后的独断,于是他就拼命渡劫飞升,远离天后自立府邸。
“这世人都羡慕司砉殿下他小小年纪做了上神,可又有谁知晓他满背被火电灼伤的残肤!”
说完,阿兰娜竟又叹了口气。
可偏偏这口气叹在了漫清的心头,压的她竟有些喘不过气。
“噢!漫清!”
阿兰娜的一声轻唤引得漫清啊了一声回过头看向她。
“你也别想了,事情都过去了,还有啊,我是觉得你人好才同你说这些的,你可别向旁人说,要让司砉听到他非扒了我皮不可!”
“嗯!”漫清忙连连点头,可等回过神她又忍不住仔细琢磨,越想越难受,她从未觉得司砉竟会有如此悲惨的身世,只觉得以后司砉他再怎么无理取闹自己都不还手,也不还嘴,“唉——”
“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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