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白蜡烛都不能点啦,惯得什么臭毛病!”
商遇筷子落到那盘蒜蓉大虾上,薄唇一掀,使唤夏知来帮他剥虾。
夏知一脸不情愿地抱了瓶干红出来,用开瓶器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开,然后握住瓶身将一整瓶红酒全部倒进醒酒器里。
“夏知,”商遇坐在椅上少爷样地叫夏知,“三秒钟之内过来帮我剥虾。”
“真是个少爷!”夏知又低声骂了两句,过完嘴瘾后就换上狗腿的笑戴上塑料手套帮他剥虾。
“你来迟了。”男人指尖轻叩桌沿,单薄的眼皮轻轻眯起,仿佛夏知迟到了那么一两秒是什么天大的事儿一样。
夏知狡辩:“我这不是……帮您倒酒吗?”
“我今晚不喝酒,”商遇薄唇微掀,轻轻眯起的眸子里夹杂着不少嫌弃。
“还有,饭凉了。”
……做饭的阿姨都已经被他辞退了,点了外卖还不及时回来吃,现在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讲咸说淡。
搞得夏知真的非常想问候他爹娘了。
她把刚剥好的一盘子虾肉往商遇面前重重一推,语气有些不好道:“先剥这么多。”
商遇挑了挑眉,迟迟不接过虾肉。
“这饭确定是你自己做的?”
夏知心虚:“当然啊……不然还能是谁做的。”
“呵,”商遇轻笑出声,似嘲似讽,“那这是什么?”
他从桌底翻出来一张外卖单子,扔到夏知面前,嘲讽她,“忙活了一下午,你还真是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