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质打火机,眉头微微隆起。
这个打火机什么时候在他的西裤口袋里的?
回想起这个打火机,这在他的人生中,所有的物质需求里,算不上什么最名贵的物件,也并不十分精致,是一个老匠人精心打磨而成,中间还有一个拉丝烫金的龙纹图案。这个小东西,还是当初一个妙龄少女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的。
他看着掌心那个打火机,眉头紧锁。眼前仿佛再次浮现出那个纯真、张扬、又洒脱肆意的小太妹,恨不能当着全世界说——从今往后,他霍霆烨,就是她的人了!
再下一秒,他眼前又浮现出母亲被害惨死,七窍流血而亡;罗然也因那个蛇蝎心肠的妒妇还得下半辈子终身残疾。
他有些头疼,厌恶的甩甩头,试图想要把这些该死的记忆统统都抹去。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还会对那个女人……
思及此,他手掌心里的那个打火机仿佛可怕的瘟疫,想都没想,就直接丢进脚胖的垃圾桶,换了另一个打火机,点燃烟头,单手插兜,深深地吸了口烟,身姿挺拔的男人萦绕在烟雾朦胧中,脑海里的记忆如同放电影,一桩桩一件件飞快掠过,有好的,也有坏的。
深邃的目光眺望远方,这座城市,纷繁复杂。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每一条城市街道公路,都如同人的血管,川流不息,夜幕降临,这个城市都染上一片璀璨霓虹,男人的身影,影印在窗玻璃上,手指间的烟头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