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强势惯了的顾明姝欺负人。
他快步奔到近前,一脸关切地扶起阮媚娘,又横眉冷目地对着顾明姝道:“本王早说过不许欺负她,你是聋了吗?”
就这么一句,顾明姝方才想不通的事,忽然就想通了。
前世她惨败,不是因为阮媚娘太厉害。而是因为她自己眼瞎,爱惨了秦越这只渣。以至于这两人的风吹草动,都成了她的诛心箭、催命符。
今生嘛,秦越于她而言就是过堂的风,墙角的草,于是,一切都云淡风轻不足为重起来了。
她抚了抚袖口的褶皱,淡淡道:“本人此生只瞎过,没聋过。人敬我三尺,我就敬人一丈。不敬我的,难道我还要供着吗?”
阮媚娘柔弱地靠在秦越怀中,娇滴滴道:“王爷,都是妾的不是,您别再责怪姐姐了。我不该因一时情急就直呼姐姐姓名的,她毕竟是王妃。”
这位花魁觉得,秦越最恨的就是顾明姝逼他相娶,自己这么说,秦越只会觉得是顾明姝以势欺人,作威作福。
但秦越还没说话,顾明姝就先发难了。
“秦越,是否以后我与你说话,都要带个旁白在一边做注解?还是说,从今往后海陵王府就这规矩?”
规矩二字,让秦越先是一愣,但他还是说:“媚娘自小孤苦,与生长在高门贵族的你不同。她不懂事,却无恶意,你无需如此敏感。”
呵,这偏架拉得。
“王爷的意思妾身懂了,但并不敢苟同。咱各退一步求同存异罢。人,您自己教养。我最近得了看见没规矩的人就想弄死的毛病,您教好之前,千万别把人放出来,免得误伤。”
顾明姝丢下这句就走,她生怕自己走慢了就吐出来。
如果秦越是无足轻重的风,那阮媚娘就是路边草堆里的屎。屎本来在草堆里好好待着,风也好好地吹着,都不碍着人什么事。但这俩凑一起,能臭八里地。
实在是,太恶心啦!
如果可以选择一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