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就命他不许动,让你搓回去。”
沈易闻言眼睛一亮,颠儿颠儿地跑过来坐下了:“殿下,你可要说话算话!”
“本王何时食过言?”秦颂说着,视线又扫回到了秦越身上,“你说要补偿她一二,那飞鸿剑法、《守疆兵法》,甚至还有应对戎人的一些经验和策略,也都是补偿么?”
沈易听了这问题就笑:“怎么可能呢?这些可是子宁想复出回朝的重要底牌,他怎么可能拿来哄女人。要知道,重回仕途,可算是子宁毕生大愿了。”
秦颂冷笑不已:“父皇都下了圣旨,为此赞他高风亮节,你说有没有?”
沈易也没想到,秦越竟然把这些东西都交出去了,也是咋舌不已。
“子宁,你被顾二下蛊了吗?如今,朝廷和戎人摩擦不断。大战在即,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你怎么……你怎么大好机会就拱手相让了呢?”
秦越道:“都是为国效力,哪有什么让不让一说?建功立业哪有和平重要。那些东西,顾家早点拿到,死的兵士或许也能少一点。”
秦颂却道:“你本是我朝一等一的将帅之才,手握独门兵法,是我大昭的一块招牌,那年一战,让周边敌国不敢再轻易越雷池半步。你兵权一失,多少国家对我大昭边境又虎视眈眈?如果你直接上战场,光是对敌军的震慑,便能强顾家百倍!”
沈易一听,六皇子这语气又开始激动了,便挠挠头选择打圆场。
“现在有顾老将军带兵守疆,其他国家不是也不敢乱来嘛。子宁把自己的兵法授给顾家军,也是为大昭的着想。我想,这也是皇上赏赐的原因吧。”
“就是这样我才生气。”秦颂道,“子宁你与戎人交过手,且还有独门兵法,我本来都想好了,要向父皇举荐你掌兵,现在好了,你什么都交出去了,我还能在父皇面前说什么?”
秦颂气得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道:“你的一意孤行自作主张,把我要为你铺的路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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