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哼道:“我不要脸,我还用得着偷偷去么?王爷,现在是你在大声吵架。直白一点的说,我们俩之间,我需要守妇道吗?要说不要脸,也是你先不要脸!”
秦越完全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倒打一耙,气得怒斥:“你放肆!”
“我有什么好放肆的?日日和阮媚娘放肆地耳鬓厮磨的人不是您吗?非要论个是非曲直,也是你这个不晓得来正房这里做做样子的假夫君不对,你才是不守夫道!”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吵了!
秦越盯着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小嘴,忽然伸手把人捞进怀中,又锁了她双手反叠在身后,然后摁着后脑勺就压了下去。
世界安静下去的时候,秦越心中所有烦躁、愤怒连那些不被他所承认的心痒都消失了。
清冽甘甜的香气仿佛能疗愈一切,熨帖灵魂。
良久,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对上那双满是震怒的眸子都不觉得忤逆了。
“关于我们之间,你需不需要守妇道这个问题,本王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仔仔细细地再想想,等想清楚了,再回答本王。”
顾明姝气得不轻,张嘴便骂:“回答你个大头鬼!秦越你无耻,你不要脸,你…唔……”
“还骂吗?”
“你……”顾明姝悲愤地瞪他,可见他作势又来,终于识相地闭了嘴。
秦越终于在这场吵架里赢了一回,越发心满意足起来,勾唇邪魅一笑:“本王明日再来问你。”就放开她径自离开了。
顾明姝:……
她回想了今夜见到秦越之后的全程,面热耳烫地想:所以大半夜过来大吵一架,就是为了对她这样,得逞他就走了?
他是装纯情,还是真有病?
一定是有病吧。
回头可要去阿娘的密室好好翻翻书,看有没有什么治疗间歇性失心疯的法子。秦越还有用呢,可不能现在说疯就疯了。
顾明姝摁着狂跳的心口,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