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深藏许久的白浊。
虽说阮软前几日都被宋楠兮的性器埋入子宫,也时常被他龟头下的棱角折磨着拖拉宫口,但依旧敏感的子宫口在被周时琛强烈的喷发下还是受不住的疯狂缩合,大约是想躲避,但肉穴就这么短小,无论是缩还是合都逃不开这喷发的浊液。
周时琛多年累积的精华在宫颈口的缩合中没有全数灌满子宫,大多的浊液撞击到宫口后反而溢流至穴肉的皱摺处,被撑至极限的的花肉只能透过一点又一点的蠕动中平缩着将白浊渐渐滑向穴口,最后流至缩动中的紧绷卵蛋,这倒也算回归原处,只是内与外之差别。
前几日都被填满的花穴与子宫早已肿胀而敏感不堪,宋楠兮没日没夜的嵌入将整个花穴弄得红肿脆弱,只要一触碰到就令阮软身躯无法承受的颤抖不已,好不容易脱离了宋楠兮的肉根,却又进入名为周时琛的地狱,阮软也比较不出两人的差异,她只感觉撑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