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脑袋被砸了几下,要请大夫来啊!”
“夫人,马棚倒了,压伤了几位公子骑来的马。”
“夫人......”
姜婉宁木愣愣的听着,“只是咱们府里,已经这样严重了吗?”
李瑶钏看着账本,红了眼眶。
老天不想她家好过,一天都不让她家好过。
今年庄子的收成,不用说收成了,已经没有收成了,只求损失不严重吧!
大年今天带着儿子出城,给保福寺送去了祈福的孔明灯。
天黑下来时,坐下的马不听招呼,朝着城门狂奔起来。
还没进城门,桂圆大的一颗冰雹,砸在了大年头上,接着又是一颗冬枣大小的,砸在了马鬃上。
还好马儿够快,狂奔进了城门洞,好多城门附近的百姓,都挤了进来,躲在城门洞下。
大年惦记府里,大庆说,很多房屋年久失修,房梁已经虫蛀糟烂了。
“欢哥儿,马不要了,咱俩走回去,府里不定啥样呢!”大年翻身下马,喊着儿子往外走。
两人挤出城门,捡了个破筐举在头顶,一路艰难的往府里走。
东城一处铺子里,挤满了躲避冰雹的人,伙计吆喝着,别挤,咱们烧热水呢!
冰碴子掉身上,冷的很,别染了风寒,铺子里掌柜,好心让挤在店里的人,能喝口热水暖暖身。
大年没看到这家店的招牌,走过店门时,欢哥儿还说,若是能捡个木板子顶头上就好了。
大年知道,定是儿子手里的破筐也被冰雹砸漏了。
忽然一片哗啦响,欢哥儿拉着父亲往前跑了几步。
刚刚还好心收留避难的铺子,屋顶的瓦滑落一片。
店铺里的人叫喊着,伙计哭嚎着,不能拿店里的东西,咱家是伯府的产业啊!
明明刚才还艳阳高照,才一会儿,老天爷就变了脸。
屋顶被掀翻,冰雹塌了房子,穿着轻薄春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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