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皮推得一乾二净,但是面对自己的两个儿子,
她知道就算她两个儿子对她的作为再不满,他们还是会护着她的,但是前提是她得老实跟他
们说。
甚麽时候该瞒,甚麽时候该诚实。
白大夫人很清楚,但是她也不希望两个儿子认为她是心狠手辣的人。
[你们知道你们曾祖母留给你们姑NN的嫁妆有多少吗?]白大夫人深x1了一口气说:[你们
曾祖母出身老世家,她出嫁时带来了不少古董字画等到白家来,现在那些的价值可以说是白家
三分之一的家产啊。]
白家有多少家产,白家两兄弟虽然不清楚,但是也知道那是一笔不少的数目,而让他们的
母亲能放在心里筹画二十多年,那笔数目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又如何。]白时想都不想的说:[嫁妆是nV子的私产,做母亲的把自己的嫁妆留给自己的
nV儿,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那些古董字画再值钱又如何呢,我们白家又不缺那一些。]
爷爷那个人对三个儿子向来公平,以後他去世了,就算他们的父亲只能分到白家三分之一
的财产,那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们兄弟以後都是从政的,白家的财富已经能让他们无後顾之忧了,他们又何必去贪心
姑NN的嫁妆呢。
白大夫人听了差点没有翻白眼。[这世上有谁会嫌钱多的,你们姑NN是曾祖母的nV儿,你
们爷爷也是你们曾祖母的nV儿,凭甚麽她的嫁妆全留给你们姑NN,你们爷爷是儿子,他应该
拿大头才对。]
她了解两个儿子,他们一心从政,那麽等以後老爷子去世後,她能从中做的手脚太多了。
嫁到白家那麽多年来她一直忍气吞声,为的不就是等着有一天能当家作主吗。
她的儿子是白家的长孙,只要她活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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