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的学长聊天商量去了。
所以,这哪里能怪得上他?
“……”
温心恬说不尽的气愤,她在这世上活了十七年,头一回受到了智商性的羞辱。
这一口气不出,憋在心里实在把她难受得慌!
温心恬再看了一眼江易,心中有了一个痛快的决定,她将桌面上制作手抄报的工具全部收拾到她的帆布包内,抬起一只脚架在茶桌上:“江易,话不多说,干一架。”
不是反问句,是肯定句,温心恬已经做好了和江易两败俱伤的准备了。
江易他干架一流手?呵,她在旧城也是啊!
大不了他们两个人一起躺医院!
江易低眸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易大爷不打女孩。”
“……”
所以易大爷就可以气女人吗?
明白了,温心恬完全明白了。
温心恬上牙紧咬着下唇,满脸楚楚可怜的小女生受委屈的模样,江易心弦一怔,想说些挽回局面的话语,奈何温心恬没有给他张嘴机会,拎起帆布包往清香茶馆外走。
靠,玩大了。
视野里温心恬的背影淹没于人潮,江易对自己说。
那天,江易听从了他穿书进来自带的协和系统的建议,提前了一个小时,下午五点就停止了清香茶馆的今日份营业,挎上黑白色系的腰间包,晃荡到屯河边的一家名为“遇知”的大排档。
“遇知”里烟酒味很重,江易不经常来这里,上一次来是兄弟失恋陪着。
但这并不妨碍“遇知”的老板记着江易,因为江易每次来,都可以帮助他解决一些心头的烦恼。
“哦哟,易大爷来啦,还是老样子?”江易人还离“遇知”有大概五六大步的距离,老板就眼快看到招呼。
被看到江易自然无法推脱,在手机里跟点开陆辞的名片发了见面地址,跨步走进“遇知”大排档:“嗯,老样子,来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