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两边眉毛向中间靠拢,孟倾云的这番话,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带温心恬去看烟火节的那天晚上温心恬为何反常哭了。
哭得像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问怎么哭了也不答,就是一个劲的哭,愈渐大声。
因为那晚送温心恬回家的路上,他们路遇一对父女,那对父女的相处模式温馨快乐,其乐融融,与温心恬和她父亲相处模式天差地别,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所以,那晚在安康小区门口,温心恬并没有把他当成了父亲,她知道她抱着的人是他江易,可她就是想寻求这份安慰。很有可能那晚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她也会像抱着他一样的抱住另一人,向另一人寻求安慰。
江易垂放在大腿两边的手慢慢收拢,握紧,暴露青筋。
她的身边怎能出现另一人?
他不允许,他决不允许!
江易垂下眼皮,垂下惊涛骇浪。
约莫一刻钟后,他掀起眼皮,同时站起:“我先走了,你也快回家吧,明天要上课。”
“渐渐那边?”孟倾云紧跟着按桌站起。
江易会心一笑,扯了扯嘴角:“有易大爷在,这一切,包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