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云朵形状独特,初乍看是两只小狗在相争一块骨头,接着它慢慢移动变成了两个好朋友手拉着手说笑。
“挺好的。”江易冷不丁冒出三个字。
温心恬瞳孔一缩,偏头看江易。
江易视线从远方那片云朵上收回,整个身子趴出栏杆往下看,第一节晚自习已下课,教室楼层低的学生们会三两结伴去校内小卖部觅食。
“挺好的”是指她哼的曲调好,还是指晚课间休息结伴去小卖部买吃的的学生们?
温心恬认为后者指向性更大。
于是,她答:“看来我们易大爷经常这么做呀!”
“不算。”江易摇头,“也就做过十一二次。”
“这还不算经常?”
“嗯,能用十根手指头能数的过来的事,不经常。”
“……”
这男人怎么做到把这种事情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呢?
可能就是“大爷”这个称呼给他的。
温心恬瘪瘪嘴:“那你做过不能用十根手指头数过来的是什么事?”
“喝酒,干架,请假,翘课。”
“……”
她怎么会问出这么傻x的问题!!!
“你呢?”江易说完,反过来问温心恬。
温心恬噎了噎:“干架。”
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在这之前温心恬还觉得干架挺光彩的一件事,直到这会江易问起,她回答江易,答话的一瞬间就变得难以切齿起来。
干架真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如果不是生活带给温心恬的种种迫不得已,温心恬最理想要成为的人即是她在老师们面前精心去塑造的听话乖巧且学习成绩超好的好学生。
就像她初中的同桌桑眠一样,温心恬曾有次透过桑眠眼里看到了什么叫最为真挚的天真烂漫。
每当回忆往事恰逢动情时,温心恬就会有特别多想说的话,她垂下眼皮理了下情绪,再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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