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也不知道。
温心恬额角边冒出了许些细汗,眼珠在眼眶里转溜了两圈,缓缓地伸起一只无处安放的手盖上了江易的双眼。
盖上之后,她唇瓣迅速和生肖吊坠分离:“不,江易,是你出现了幻觉,看错了。”
江易:“……”
路边拦下出租车,跟司机报要去的地址,开车门,上车,坐下,再系上安全带,一系列动作自如,好似正常。
温心恬差一点就被自己这流利的动作给骗了过去,好在江易跟着她坐进后座在她耳边呢喃一句:“妹妹,有些事情,做了就要负责啊。”
“……”这一句话直接把她扯回现实,认清状况。
温心恬咂咂嘴,她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刚到嘴边,又给她自己憋了回去。
她想到的话,不是理由不充足,就是没有理由。
总之,两者她都占不了上风。
既然如此,温心恬选择闭嘴不理会江易这句话,以为这样就能当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全是江易在发神经。
哪知——
江易没打算就她不说话而放过她。
她往里挪动,江易也跟着挪动,直至她无地方可以挪动,眼睛一眨又一眨的看着江易近在迟尺的脸。
出租车没有开车窗,空气得不到较好的流动,温心恬感觉她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是江易鼻子里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