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没去扶。
待汽车进入铁城城市区,江易更是全身心的松懈下来,却未想到说时迟那时快,汽车在拐弯角来了一个急刹车,江易手比脑子慢了一拍,没来得及抓住扶手,整个人没站稳倒进温心恬的怀里,手不知触碰到了哪个地方,触感柔绵绵的。
“……”
“……”
温心恬那会要困不困的,就差合上眼睛最后一条缝,结果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别提困意了,温心恬觉得她可以睁大眼睛不睡觉熬到明天天亮她都还能精神饱满。
江易半倒在温心恬怀里,仍没察觉他手放在了哪,他看见温心恬一下子困意全无的脸,问道:“你不困了?”
“???”
不是,易大爷,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能困得下去?
换作是你,你困得下去?
你能困得心安理得?
而且,你大爷的就自动忽略了我耳朵和脸颊上的红色?
温心恬眼睛死死瞪着江易那只放在她那一团柔软处的手,寻思着她该用哪个力道才能折断江易那只手的手腕。
温心恬根本不认为江易是没有察觉到他在干什么,她认为江易没察觉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迅速地从她身上爬起,同时再跟她说一声“抱歉”,而不是呆愣愣的问她:“你不困了?”
怎地,她继续困着好方便他占她便宜?
呵,这狗男人想得倒挺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