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来盖在身上,瓮声瓮气地说:“我今儿杀了两口猪,乏得狠,你莫要再摔摔打打闹个不停,搅了我的清净。”
安氏的目的没达成,心里憋得难受,可又不敢真地跟顾天永撕破脸皮,只能坐在桌边生闷气。
她这一窝火,就把所有的怨气又记在刘氏一家人的头上。
我还就不信了,就没个法子能治治那家人的嚣张跋扈?
安氏在心里盘算着。
她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小,素日里被人占了一滴油的便宜,她都要想法儿把整只油壶都给抱回来,如今在刘氏那儿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又岂会善罢甘休。
原本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顺势把给刘氏母子的救济给停了,虽然她每次都是克扣了又克扣,可母子三人还是能拿到些银钱米粮,这要是省下来让她带回娘家,又能给她涨不少脸面。
谁想到顾天永会拿她接济娘家的事儿来堵她的嘴。
无妨,帐她都一笔一笔记下了,早晚也一笔一笔都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