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在药行里干了多年的,草药成色好不好的眼力价是有的,那何首乌不管从大小、色泽还是气味来看,都不可能是只有几年生长期的普通货。
鉴药师傅也动了,他从桌下拖出一只巨大的木箱打开,里面摆着的全是鉴药制药的工具,只凭着这一口箱子,他自己就能撑起一家小药铺子了。
他手上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拿出一把手术刀大小的切刀,小心地从何首乌的根须上切下了一小段儿。
切口呈现的红棕色又渐转粉色,他眉头一跳,又将那一小段以刀挑起举到嘴边轻轻咬下一点儿咀嚼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就舒展许多。
“嗯,这何首乌年份至少在三十年以上,是上佳的极品。”
穆妍妍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她之前判断这何首乌就是二三十年的年份,如今看来确实不错,而且鉴药师傅都说了是极品,这价格可就不能低了。
何首乌还只算个开胃菜,真正压箱底儿的,可是那两斤野生铁皮石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