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上朝了,等着你吃中午饭硬是没见人影,打发小厮去皇宫北门找你,才知道你早就走了。”
“没,没什么。”房棋正在喝参汤,听到夫人的询问后,端碗的手不自觉的僵硬了下。
“没什么?”太傅夫人手中的针线活立马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房棋,“没什么能忙一下午?你可是天黑了才回来的,小厮去你以前常去的茶楼也问了,你根本不在那。说,你是干嘛去了?”
“我是……找个旧友叙话,这不是要离京归田了吗,分别之前,总要跟以前的朋友聊一聊。”房棋别开头,故意躲着夫人的目光。
其实说起来,他这番话也算不上是假话,找旧友是真,叙话也是真,只是叙话的内容过于惊心动魄了,不是寻常的闲聊,而是讨论的朝堂大事,生死攸关。
这样关乎性命的事情,在没有彻底跟庞静翻脸之前,他还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