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犯浑了!”庞忠景一听到皇帝的询问声,顿时吓软了双腿,跪也跪不直了,干脆趴在地上回答,声音都似乎在颤抖,“是我叔叔允诺我可以做户部尚书,我这才得意忘形跑去户部的,那顾思常刚正不阿,不肯退让,我就出手了……但把他关在大理寺里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叔叔的意思……”
“你——”庞静气的张口就要骂,可碍于皇上就坐在一旁,硬生生又把话咽了回去,“你休要胡言,定是又去青楼喝了花酒,让你的脑子昏了头了!”
庞忠景跪趴在地上,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庞静,声音里夹杂惧意:“叔叔,你不要怪我,我一开始没有想要出卖你的,但是……这事儿瞒不住了啊,我们还是早早的招了,坦白从宽,也好减少些罪责啊!”
“混账,你到底这两日喝了多少马尿,什么话也敢乱说?”庞静瞪了一眼恨铁不成钢的亲侄子,只恨不能将这个侄儿的嘴巴给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