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是一处占地两亩地的小工厂,家具厂的牌子也不知道被风吹到了哪里。
远远的看过去,里面空荡荡的,一头丧尸也没有,安静的可怕。
越是安静的地方,越诡异。
冷夜白把自行车停在了家具厂的外面,等白兮苧从车上下去之后,掏出一把大锁,把自行车锁了起来。
锁的钥匙放好,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还得再开锁。
冷夜白和白兮苧并肩朝着小型家具厂里前进。
嗡嗡嗡――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机器响的声音。
白兮苧听到过这种声音,是木匠切割木头的声音。
曾经去乡下爷爷奶奶家的时候,家里做家具,就是专门找了别人来家里做。
木匠带着手套,拿着木头切割木材。
现在早就机器化时代,手工的木匠很少,可也不是没有。
白兮苧和冷夜白对视了一眼,继续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