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本就不是。
“说不说？”张昊指着张大炎说道。
“哼！”张大炎把头扭到一边。
张昊马上一锤子下去，咔嚓一声，张大炎再次大叫了起来，牢房里面其他的锦衣卫全部吓傻了，这...太狠了。
“打水！”张昊对着旁边的李狗儿说道。
“张蛮子，不，大爷，大爷，不能打了，再打他会死的！”此刻，李狗儿也怕了，连忙喊张昊为大爷了。
“去不去？”张昊拿着锤子指着李狗儿说道。
“行，行，我去取来，你，快去...快去报告指挥使！”李狗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件事一定要让指挥使知道。
“不用！等会我亲自去告诉他，你打水过来！”张昊连忙呵斥住了李狗儿，继续让他打水。
很快，一瓢冷水又来了，张昊继续浇在他脸上，张大炎此刻又醒来了，疼的他受不了。
“说不说，不说再来一次！”张昊说着就拿着锤子指着他的下身。
“你，你！”张大炎吓着了，要往这个地方锤，那自己还能活命吗？即使活着，那也是太监了，进宫服侍皇上都不用再阉割了。
“行，有种！”张昊说着就举起了大锤。
“等一下，等一下！”张大炎怕了，真的怕了。
“谁？”张昊盯着张大炎问道。
“你饶了我吧，我...我！”张大炎此刻快要疯了，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不说？我告诉你，不说，就是诛九族，你别以为我吓唬你，你问问他们，陆炳是怎么交待他们的！”张昊拿着锤子指着李狗儿说道。
“指挥使说，只要张昊不出牢房就行，不能受一点委屈，不能受一点伤，否则，要我们的脑袋！”李狗儿连忙开口说道。
张大炎还是没懂这句话的意思。
“你认为，我家和陆炳有这么好的关系吗？嗯？”张昊继续盯着张大炎说道。
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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