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公公笑了笑,“都是咱家应该做的。”
重华宫位于皇宫西侧,位置稍偏,越靠近重华宫,路上宫人越加稀少,寒风过处,更显荒凉。
看着那无人看守的宫门,堆满枯枝落叶的石梯,蒙上一层灰宫门牌匾,庭鹤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虽说三皇子不受帝王宠爱,但好歹也是一国皇子,却落得如此凄凉境地,着实不应该。
正如此想着,门内忽地传来几声嬉笑辱骂。
“哑巴,你不是最喜欢学狗叫吗?今儿个给爷学几声狗叫来听听,哄得爷开心了,说不准还能赏你几块甜糕吃!”
“就是,就是,也不知我们三皇子的狗叫声与寻常犬吠又有何区别?”
“想必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那蕃犬都自愧不如啊,哈哈哈哈哈!”
仅仅几句话听得庭鹤与孙公公齐齐变了脸色。
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折辱到三皇子身上去了?!
孙公公向前迈出一步,正欲开口,却被神色晦暗不明的庭鹤伸手拦下,不得不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进肚子里,沉默着退下。
庭鹤三两步迈上石梯,视线穿过敞开的宫门向内望去。
只见那凝着一层薄冰的池水边,三名身穿华袍头戴玉冠的俊俏少年郎,将池边衣衫单薄的少年给团团围住。
在三人旁边,高壮侍卫紧紧押着早已泣不成声的宫仆。另有一紫衣墨发,贵气逼人的少年负手而立,也不阻止那三名少年的动作,悠闲地看着好戏。
然而这些人都不重要,庭鹤的视线落在衣衫单薄的少年脸上后,便在再也离不去。
少年眉目舒朗,肤色冷白,衬得颊边一粒红痣鲜艳欲滴,如墨的眼眸中淬着星星点点的寒意,宛若欲出窍的利剑。
哪怕遭人讥讽唾弃,也是满脸冷漠。实则目不转睛盯着身前几人的咽喉,如同凶兽般伺机而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撕咬敌人。
此人,分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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