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准备妆发去了。
一连几天,孟寒所在剧组连轴转地在忙最后的戏份拍摄。
孟寒异常忙碌,戏份一场接着一场,她没多余的时间去细想那晚周淮生送她回家的事。
毕竟这人可能资本家当久了,做任何事都是想当然,想要就做,行动力一流。
至于,孟寒接不接受一事,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意识到这点,孟寒郁闷更加。
无数次想不明白,她那天为什么要陪父亲去见什么曾经的商业合作伙伴。
倘若那天没去,或许她和周淮生就是形同陌路的两个人,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时候。
就在孟寒郁闷之际,剧组杀青那天,让她更加郁闷的事情出现了。
拍完杀青照,孟寒换完服饰出来,一路上感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其中看戏的居多。
她全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这么看着自己,迷惑地穿过走廊,正困惑着,拐角处正好撞上气喘吁吁的唐小年。
看到自己,她顿时睁大眼。
孟寒笑出声:“怎么,见到鬼了?”
“我……你……”
“别急,慢慢说,天塌了我给你顶着。”
唐小年皱着脸:“陆迟砚来了。”
闻言,孟寒眉心一皱。
“要不,我们不过去了?”
孟寒面无表情:“我们又不心虚,刻意躲开显得我们做错了什么。”
“那我跟森哥说一声?”
“他今天是不是在忙暖暖的事?”
“啊,是的,暖暖说不去上游泳班,也不上书法班,森哥哄她去了。”
“那就不用了,让他忙女儿的事情去吧。”
孟寒走到院子,还没见到人,便听到了声音。
尤其是那把清冷的声音,声声入耳,将她牢牢地定在原地。
她在柱子旁站了一会,缓了下心神,这才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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