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鲁穗儿拿不定注意,眼睛瞄了一眼胡氏。
胡氏示意她别动,站出来说:“国公爷,小姐的意思,不过是想守住先夫人的嫁妆。小姐是先夫人唯一的女儿,照理说,先夫人的东西,都是小姐的。”
“你闭嘴!”
诚国公横了胡氏一眼,眼神里满是怒火:“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看着自家女儿如今的疯魔样,诚国公很是后悔,当初怎么招了胡氏这个乳母进来。
胡氏擅长撒泼耍横,把他的女儿也养成了个泼妇。这些年楚拂兰在国公府里,砸东西争银子打仆人,什么脸面都不顾,浑身上下冒着俗气,说话尖酸刻薄,哪里有半点国公府嫡女该有的样子?
之前诚国公察觉不对,想要赶走胡氏,然而为时已晚,楚拂兰对胡氏异常依赖,以命相逼非要留下胡氏,诚国公气了一阵,索性撒手不管了。
没想到会酿成今日这般局面……真是家门不幸啊!
“你母亲的嫁妆,都是以前跟着她的沈娘子在管。你要什么就去找沈娘子要,这些内宅事务,我从来不清楚,也不想管。”
诚国公可不想背上贪亡妻嫁妆的污名,背着手警告女儿:“回去好好反省这些年你做的事!想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若是个好的,怎么府里张罗喜事都要瞒着你?还不是怕你一个不高兴就闹得大家伙儿没脸?!子贤是你兄弟,是国公府的世子,他的亲事要是被你搅和了,我没你这个女儿!”
鲁穗儿低下头,觉得诚国公说得有些道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再闹下去,就是有理也要变成没理的了。
胡氏在边上还想伸长脖子说什么,被诚国公一个瞪眼,吓得缩回了脖子。
“来人!传沈娘子过来——你找她要你母亲的嫁妆!”
诚国公没好气地瞥了自家女儿一眼,背着手气呼呼地出了门。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留下这个女儿,搞得现今家宅不宁,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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