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听到冰块侯爷说了句什么,快要瘫软到地上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
“侯爷……”
鲁穗儿的眼泪落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忍不住,这一刻竟放下了所有防备。
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可是厢房里那怪异的香让她变得格外软弱无力。
满腹的辛酸委屈和无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暴露在板着脸的冰块侯爷面前。
眼泪如山间奔涌的泉流汨汨淌出。
“不要哭。”
向来平静无波的凤目中,荡漾出丝丝涟漪。
司徒钟伸手,抬起怀中女人小巧的下巴,微颤的瞳孔黑亮,染上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度:“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
鲁穗儿吸了吸鼻子,浑身热得难受,正好他身上冰凉,不由得循着本能往他身上蹭:“侯爷,我想回家。”